子就有儿子了。”
不能生和没儿子是程树青的心病,他不敢试。将余不元和官淑兰赶了出去。
官淑兰不肯走,就站在门外等着。余不元知道自家媳妇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,“先回去吧,让他缓两天,也许就同意了。”
官淑兰盯着院门说道:“不用等那么久,一会儿久可以了。”
余不元心想,这么笃定。自从上次官淑兰被绑架,余不元就不让她单独行动了。她不走,余不元就只能在这陪着。
让余不元没想到的是,没过半小时,院门打开了。出来程树青阴沉的脸,“你真能验的出来?”
“可以,在你的眼皮底下,做给你看。”
官淑兰拿着针头在狗蛋身上抽出半管血,然后打入程树青的血管里。
“半小时后如果你有反应就证明不是你的儿子,如果你没反应就证明你们的血可以融合,自然狗蛋就是你儿子。”
半小时后,官淑兰问程树青,“余不舒服吗?”
程树青摇了摇头,眼神复杂的盯着杨丽娟和狗蛋。官淑兰见问题解决了,就和余不元离开了。
路上余不元始终没想明白,总感觉奇怪的很,但不清楚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。
官淑兰为他解惑,“其实这个证明方法很多漏洞,但好就好在是程树青他自己愿意去相信。”
“为何?”
官淑兰笑笑不语。
“到底为何?别卖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