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两人的衣服洗了,天气转凉了,他不想让官淑兰砰凉水,每次砰了凉水,官淑兰每月特殊的那几天都肚子疼的厉害。
可他找遍了屋里屋外都没看见洗衣盆,只能跑到厨房问官淑兰,“看见洗衣盆了没?我找半天没找到呢?”
说到洗衣盆,官淑兰有些心虚,昨天拿着去河边,放到河里,后来孙美英的事官淑兰只顾安慰孙美英了,当她想起衣服和盆的时候时早就不知道飘哪里去了。
“那个盆......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不见了,盆?”
官淑兰点了点头,把昨天的事说给余不元听,余不元听完直后怕,那条河一直有专人挖沙,河面很宽,河中央因为挖沙的原因很深,一不小心掉下去了不得。
平日里妇女们洗衣服的地方生产队专门做了防护措施。所以还算安全,再往下游没有防护一旦掉下去就上不来了,官淑兰没有去河边洗过衣服,所以她没有告诉过她那条河的情况。
“以后不许去河边,听见没有。”这一次余不元很严肃的拉过官淑兰,握着她的双臂警告。官淑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余不元,或者说余不元从来没有和她发过火,这是两世以来的第一次。
“怎......怎么了?”
“前些年挖沙的船在这条河里挖沙挖了五年,这河中央水深着呢,掉下去就上不来了。”余不元耐心的给他解释,“你从来没有去外面洗衣服,怎么想去凑这个热闹的,再说不跟着别人洗衣服的地儿,跑那个角落干什么去?”
“没什么,那里人少,我就去角落了。”官淑兰没有把找杨丽娟的事说出来。
“官淑兰同志,有你电话。”村里供销点有个公共电话,有人找就会骑自行车过来告诉一下,过五分钟,电话会再次打来。官淑兰不知谁这么早会来电话。把手擦干净抬脚就走了出去,余不元还没有从刚才的后怕中缓过来,身体已经紧跟着官淑兰出去了。
在供销点等了三分钟,电话铃响起,官淑兰接过电话,“喂,哪位找我?”
“兰妹,是我。”一句兰妹叫的官淑兰和余不元一振。官淑兰知道这辈子会叫兰妹的只有许贾云,而这声“兰妹”听在余不元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许贾云他没有见过,但却因为这个人的一封信,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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