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地跑来抢饭碗,吃相太难看。官淑兰也不恼,他们是急了点,但是为防止夜长梦多,这点误解和委屈官淑兰还是受的住的。
“那我们在门口等。”
看着他们堵着门,大爷不干了,“等你们也离远点,堵在厂门口,让别人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我们厂里来。”
“大爷,”余不元都听不下去了,虽说他们是出门求人办事,可也不适于如此作贱人。“您说话还是客气点,我们一没偷,二没抢,没损害谁的利益吧!”
大爷“啪”的一声将门关了个严实。余不元拉着官淑兰,不然你去那边坐会,等看到人我喊你。
“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就是了,就算人出来了,你也不认识,被他溜了怎么办。”
余不元想了想,也是,两人只能一起慢慢等吧,还能有个伴。
官淑兰看着一个人被多个人簇拥着走出来,料想就算不是厂长也应该大小是个干部。她用胳膊捅了捅余不元,“你看,来了来了。”
官淑兰率先过去,询问着,“请问是徐厂长吗?”
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停了下来,“我是,请问你是哪位?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