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刘能知道山脚有一户农家,只有一位老人孤零零住在这,每次来,他都是去老人家里借宿。顺便给老人带点自己的粮食和干粮。
这次因为被赶下车,所以粮食和干粮也被迫留在那趟火车上了。刘能想到这,有些肉痛,那些肉干和白面他可是攒了很久专门留给老人的。
此时被刘能心里惦记的老人正在自己小院里,安静的等待夜晚的降临。鬓间的白发彰显着老人饱经沧桑的一生。老人名叫什么没人知道,只知道老伴儿姓宋,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是半路搬过来的,无儿无女此处远离人群,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搬过夹,只知他们很恩爱,一起在山脚下住了二十年。
前几年老头去世,以为老婆子伤心欲绝会想不开,不过显然人们低估了老婆子的能耐,她安然的活了下来,自给自足。生产队妇联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将他纳入五保户,隔段时间就会上门查看。除了必备的口粮外,还要查看她是否健在。
刘能是在一次无意中受伤来到这里才认识的老人,为了答谢老人的救命之恩,他每次来都会给老人带些细粮和肉干。老人牙齿很好,也很健谈。
从聊天中得知,老人的一声清苦,少年丧母,中年丧子,晚年丧母,人生最痛苦的三档子事没有击垮老人,她脸上永远是和煦的目光,平和的语气,善良的过分。余孝礼第一次见到她,也没有想过这位老人仅凭着几次的见面就让他一生获益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