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元很清楚,但想着媳妇可能独自面临的困境和孝荣的生命危险,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。
等余不元跑回家就看见媳妇坐在门框上,脸色苍白的可怕。余不元抱住她,浑身的血腥味充斥着余不元的鼻腔,“哪里不舒服,脸色这么差?想到余孝荣,“难道孝荣,他……”
说着余不元就想往屋里冲,官淑兰攥住他的胳膊,“没事了。”
官淑兰缓缓将眼睛转动着看着余不元焦急紧张的脸,一下子压抑多时的恐惧喷涌而出,哇的一声哭出来,“刚才吓死我了,呜呜......”
看着官淑兰哭的像个孩子,全然没有刚才的冷静与果决。余不元抱紧她安慰,直到她情绪平稳后,才起身进屋。
屋内血腥味更重,余孝荣躺在炕上,明显被清理过的脸泛着红润,被子下的胸膛呼吸平稳。炕沿边的田学英站起身,睁着红的像兔子一样眼睛望向他。余不元看着墙上的黑血心惊肉跳,想象着刚才屋内可能发生的情景就足以让他两腿发软。
许久,他慢慢退出屋子。门口官淑兰已经恢复些许神志,看见余不元似乎才想起来现在还不是下工的时间,忙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,他们让你回来吗?”
余不元不想媳妇担心,点了点头,“和他们说了一下,马上就回去。”
他走上前,拢了拢媳妇额前的碎发,“中午不要去送饭,我带了馒头在身上,孝荣那有学英守着暂时没事,你去睡一下,这几天你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官淑兰刚想回绝,余不元扶住她的肩膀,“听话,去睡觉,有事学英会喊你的。”看着官淑兰回了他们的屋里躺下余不元才返回地头。
老黄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,“余不元,你现在是受罚期间,竟然私自离开。”
“没有明文规定,中途不能去小解吧?”余不元重新拿起工具开始施肥。
“小解,这么长时间,你骗谁?”老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就来气。
余不元撇了他一眼,“我肾虚,不行吗?”
“你,你......”老黄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不要脸借口弄得下不来台,换成别人或许没啥,但老黄是真的有肾虚的毛病。
起初他年轻时开始上工总借口上厕所,一去就是半小时,被生产队的人调侃肾虚。后来结婚后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