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过。嫉妒官淑兰的好命。
官淑兰做完最后一个记录才发觉天都黑了。她站起身,动了动早也酸痛的脖子。虽然很累,但值得庆幸的是她找到了症状对症的解救之法。
在医院时她有留意到余孝荣下肢浮肿,她问了那个年轻的医生,医生也提议多卧床少站立来消肿,而官淑兰在医书中找到一个方子,玉米须煮水。这个季节,地里到处是没有收获的玉米。当即,官淑兰准备好麻袋和剪刀,决定天黑后去“偷”玉米须。
现在玉米都是公家的,要想弄到玉米须,只能天黑去偷。当然也是有危险的。快到玉米成熟季节,生产队每天都安排人巡逻,确保玉米不被偷。被抓到偷玉米的可能会被扣上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头衔,还会被游街。
等吃过饭,官淑兰让余孝荣去休息,明日他还要上工。本来官淑兰想让余孝荣这几日呆在家里修养,可工地那边等着他指导作业硬是不肯,今日晚饭时已经来人请过一次了,并且保证余孝荣这几天只用指挥,不用干活,工程队那边也知道余孝荣晕倒进医院的事。官淑兰这才同意余孝荣明日去上工的事。
等天黑后,官淑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和剪刀,对着余不元使了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