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种农村的几乎没有,不仅住院费用昂贵还要写批条才能跨级就医。
这是普遍的现状,无论到哪个时代,资源有限,永远轮不到社会的底层。想要得到有限的资源倾斜,就须跨越阶层,留在乡下是不行的,乡下机遇少,但是这个时代还不允许人员流窜。
余不元在短暂休息后醒来,看见官淑兰站在病房口向内张望。于是站起来扶住她,“怎么不休息会,在看什么?”
看什么,一道墙似乎隔着两个世界,里面的人陆续将早饭打了上来,桌子上热气腾腾,病房内说欢声笑语也不为过。病房外的人们愁云惨淡,不知所措。
“没什么,有些感慨而已。去买点粥、面条之类的,等孝荣醒了好吃点。”官淑兰自己则走去昨日年轻的医生的办公室前,守着医生看诊。
今日才将年轻的医生看仔细:三十出头,对待病人耐心,看上去业务能力不错,手中的听诊器挥舞着从一个患者换到另外一个患者,等终于将这波急诊的病人看完,年轻医生揉了揉眉心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。
官淑兰此时进去,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怕后面医生下班找不到他,只能迎着头皮进去,“医生。”
年轻的医生愣了一下,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