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他有些担心自己幻听,一直僵在那里。直到官淑兰将筷子递到他手里,才有一些真实感。
余孝昌还没有走远,听到母亲和三弟说的话,顿时委屈的不行,绕回来,对着母亲控诉,“妈,你不单独给我留菜,却单独留给老三。你心怎么这么偏?”
官淑兰看着余孝昌委屈的神情都有些扭曲,顿时有些好笑,“你在家自己不出来吃饭是一回事,孝礼是不在家给他留饭是另一回事,两者之间的区别在哪里你不清楚吗?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
“没给你单独留饭,你觉得委屈。这么多年只给你单独留饭,你三弟,大哥觉不觉得委屈?凭什么你一直被优待,优待你时你怎么不替你大哥、三弟委屈?轮到自己了,觉得委屈了?”
余孝昌觉得母亲不可理喻,“和他们?坐没坐相,光着膀子,浑身臭汗,吃相粗鲁,跟半年没吃过饭一样,二里地都能听见他们“秃噜”的声音,让我出来和他们一起吃饭,我宁愿饿着。”
官淑兰不置可否。
余孝礼听着二人吵架,默不作声的吃了饭,二哥和母亲说话,自己向来也没有插嘴的份。母亲一反常态的做法他不去细想,只知道心里舒服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