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着,官淑兰感受到了田学英的局促,放慢了脚步,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不一会儿,田学英停在了一家门口。官淑兰仔细打量了一下,房屋不多,院子不大但很干净,房前支撑着一些木头,顶住下沉的过于厉害的屋檐,最西头的房子有半面已经倒塌。
官淑兰上前,将半人高的木门慢慢打开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“有人在家吗?”
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看见官淑兰时一愣。官淑兰没有干过农活,皮肤白皙、四肢纤细、穿着素色花布衫、气质也不是一般乡下妇女能比的。人们对于美好的东西都比较宽容,男子面露和善。在听到田学英那句“姑父”时顿时也只是面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