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
沈清辞“欣喜”的叫了声。
“不怕，师父已经让你太医院那几个师兄弟去验尸，那宋家兄弟几个溺水前就已经被人砍去四肢，敢问这位大人，京都竟如此混乱，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等事？”
林老太爷虽然年纪大了，说话却还是中气十足。
那官员脸色微冷：“老爷子，说话还是要负责任的，谁知道你是不是护着裴夫人而故意说谎？”
孙志阁这个时候已经想到林老爷子的身份，并不言语，只是使了个眼色给自己身边伺候着的小厮。
“陛下都未必敢说这种话，你是什么东西，也敢在老头子面前造次？”
林老太爷呵斥道，孙志阁一拱手：
“林老太爷，是小辈不懂事，这位大人也并不清楚您的身份，不知者无罪，还请您见谅。”
孙志阁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，他是没见过林老太爷，但是他爹孙翰林却没少告诉他太医院有这么一位祖师爷。
“孙家的小子，嘴巴这样厉害，不知道心肠又如何？”
林老太爷冷笑，孙志阁眼看今日有林老太爷护着沈清辞，怕是没办法再对沈清辞做些什么，便笑道：“小子无知，不清楚裴夫人跟您的关系，多有冒犯还请见谅。”
“见谅什么，杀人偿命！你这小子分明昨日还见过那宋家兄弟几个，真当无人知晓么？”
孙志阁原以为自己做出让步，林老太爷应该就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意见。
毕竟孙家的脸面放在那里，但是却没想到，林老太爷当众就说他草菅人命。
“这……就算您是长辈，说话也要讲证据，昨日晚辈始终在家里，不曾出门。”
“这可不好说，那宋家兄弟几个昨日下午死的，你父亲定的规矩，那会儿你该出门拜访先生读书才是，何来不曾出门一说？”
林老太爷咄咄相逼，孙志阁也有些烦躁。
他按捺性子解释：“您这话乃是无稽之谈，昨日是见了先生，但却并非出门去见，而是将先生请来家中。”
“倘若老爷子您仍有怀疑，大可去问家父。”
孙志阁笃定这位老爷子再怎么硬骨头，也不至于顶着全国上下对孙家的赞美反其道而行之，索性就搬出孙翰林做遮掩。
更何况他自己心里有数，宋家那几个兄弟说到底是晚上才杀的，验尸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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