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寿研究林挽也有些日子了，知道她有一种神奇的能力，能让接近她的人心生好感。
而李天明是她“书”中，一个重要的配角，影响力可能还会加大。
所以，李天明虽然下意识地提醒自己对方危险，但一见到她，还是会不自觉地降低自己的防备心。
“现在呢，对她什么感觉？”孙长寿又问。
李天明神色复杂，“要是论文这事过不去，我愿意调到军工厂。”
军工厂那边，也有生物研究院的。
孙长寿不满他的回答，“我问的是你对林挽还有没有那种一眼就心动，能为她做任何事，为她欲生欲死的心动。”
李天明：“……”
他的脸慢慢就红了，原来，老师都知道他喜欢林挽啊！
孙长寿翻着白眼，“我又没瞎，还有，老子也是年轻过的好吗？”
李天明深吸一口气，摇头，“我现在脑子清醒得很，不会再犯傻。”
孙长寿只是呵呵一笑，对他的话保留意见。
他问这番话，也只是对李天明做个心理测试而已。
这时，所长宋红星推门而入。
李天明一看到他，就激动不已，“所长，我跟林挽的论文相似度那么高，你为什么不事先找我们聊过。”
直接在大会上让他下不了台，这不是一个所长该做的事。
宋红星这会儿一脸正气，“你们都干出互相抄袭的事来了，我为什么要事先给你们通气？”
他一屁股坐在孙长寿对面的办公椅上，“没道理你们作弊，我们还想着给你们机会改正，这对其他学生公平吗？”
“好了，你回去把自己的论文资料整理好，过两天我们再帮你看看。”
宋红星一脸不耐烦地要赶人，再不赶走这个傻子，他都要忍不住笑出声。
李天明不想走，“所长，你把时愿愿找过来，她跟她的…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我不想背这个锅！”
宋红星一听，面色一沉，看了眼孙长寿。
孙长寿马上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上面刚下来的文件，是保护时愿愿的，你没事最好不要去打扰她。”
李天明接过，看完后，脸更白了。
因为上面写着，禁止人为试探时愿愿的系统。
不能有目的地引导她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剧情、还有别的机密，要是被发现，直接抓去关小黑屋。
当然，文件上也不止提了这一条，还有好多条条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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