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位置坐下。
老爷子经历的人情世故比他们两人加起来还多,想都没想便直接问道:“惊语知道她母亲的事情了?”
“是。”薄司寒说,身上的滚烫早已褪去,只残存了他一个人的余温。
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倾诉,“这丫头表面上那么冷淡,其实很重感情,特别是亲情,偏偏她的家里人都这样对,连陌生人都不如,更像个仇人,原本就是他们陆家欠了她,现如今......”
“唉,真是造化弄人。”老爷子没说完,最后只感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