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冰冷而锐利，像是要杀人。
“你他妈的……说什么？”
陈杰一字一顿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怒。
他最恨别人提他的过去，他曾经是地勤，一个负责后勤和维修的兵。
靠着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努力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。
陶海的话，精准地踩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“队长！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！敢这么跟我们队长说话！”
陈杰身后的飞行员们瞬间炸了，一个个怒目而视，围了上来，气势汹汹。
“知道我们队长是谁吗？天狼师狼王中队，陈杰！金牌飞行员！”
“整个东南战区，能跟我们队长掰手腕的都没几个！你们这群土包子，懂个屁！”
陈飞往前一步，毫不示弱地跟他们对峙。
“金牌飞行员？好大的名头啊，吓死我了。”
“不都一样是当兵的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”
“开个战斗机而已，搞得跟飞升成仙了一样，至于吗？”
“你！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空军士兵们的怒火。
对他们来说，驾驶战斗机翱翔蓝天，是毕生的荣耀和信仰。
现在，这份信仰在对方嘴里，却成了“而已”？
“不可理喻！”
“一群莽夫！你们根本不懂天空的意义！”
双方人马越靠越近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。
一场群架，眼看就要上演。
“都给我住手！”
周峰一看情况不对，赶紧冲到两拨人中间，张开双臂拦住他们。
“干什么！想干什么！这里是空军基地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”
他试图劝解，但效果甚微。
两边的人都红了眼，隔着他互相怒视，谁也不肯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