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故事设定略微不同,请当成单独故事看。】
江州,暴雨倾盆。
雷声轰鸣,将漆黑的夜空撕开一道口子。
荒郊野外的破庙孤零零地立在雨幕中,像是一座被神佛遗弃的孤岛。
庙内浓重的血腥味,混杂着腐烂稻草的霉气,令人作呕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庙堂内显得格外清晰。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,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扼住,硬生生逼成了浑浊的气音。
丰年珏坐在破庙正中央那把唯一的太师椅上。
他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,衣襟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,在这腌臜的修罗场里,干净得像是个误入凡尘的谪仙。
手里捻着一串十八子的星月菩提,珠身被盘得温润油亮,此刻却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红。
“施主,何必呢?”丰年珏微微俯身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三分病态的苍白,眉眼间却拢着一层悲天悯人的温色。
若非他脚下踩着那悍匪首领已经扭曲变形的手掌,任谁见了,都要道一声“温润君子”。
“我这人,信佛,见不得杀生。”他声音轻柔,甚至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软糯,手里的力道却骤然加重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悍匪首领疼得浑身抽搐,眼球暴凸,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。
“说,孩子在哪儿?”丰年珏垂眸,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灰尘。
动作优雅,一点也不像刚刚折断了人两根手指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悍匪首领牙齿打颤,声音破碎,“我们就……就是拿钱办事……那孩子……转手就被……被带走了……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丰年珏叹了口气,似乎很是遗憾。
他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丢在悍匪脸上,原本温润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,像是结了一层数九寒天的冰。
“既然不知道,留着也没用了。”他重新靠回椅背,指尖轻轻拨动着那串菩提珠,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今晚的雨势。
“处理干净,别脏了这地界。”话音刚落,隐匿在破庙暗处的数名黑衣侍卫瞬间拔刀,寒芒在雷光下映出一片森冷的杀机。
那悍匪首领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轰隆!”
一道炸雷在头顶炸响,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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