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红裤子要去杀鸭子!”
金銮殿的大门在沉闷的声响中缓缓开启。
正午的阳光劈开了殿内沉闷压抑的熏香气。
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压抑至极。
左相王甫跪在御阶之下,脊背挺得笔直,花白的胡须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,一副死谏的忠臣模样。
“陛下!定远侯世子丰祁,纵容悍妻,私调边军,甚至在德胜门公然劫持朝廷命官,简直目无王法!此等乱臣贼子若不严惩,我大梁国威何在?臣请陛下下旨,立刻将这二人拿下,就地正法!”
王甫的声音凄厉高亢,在大殿内回荡,不少胆小的官员已经开始瑟瑟发抖。
御座之上,元逸文一身明黄龙袍,单手支颐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臣子,嘴角带着玩味。
就在这时,殿门口传来一阵拖拽重物的摩擦声,伴随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打破了这份诡异。
“啧啧啧,王大人这嗓门,不去茶楼里说书真是可惜了。就地正法?您老是赶着投胎,还是怕我手里这活证据开口说话?”
众臣惊愕回头。
只见逆光处,两道身影并肩而入。
蒋念念一身戎装未卸,暗红色的战袍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边关的风沙,手中虽无长枪,但那一身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,竟让周围的御林军都不敢直视。
而她身边的丰祁,绯红色的世子蟒袍穿得松松垮垮,手里牵着一根粗麻绳。
绳子的另一头,是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核桃、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的监军太监李福海。
“臣丰祁,携内子蒋念念,参见陛下。”丰祁随意地拱了拱手,连膝盖都没弯一下,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哎哟,这一路赶得急,腿抽筋了,跪不下去了,陛下不介意吧?”
元逸文眼角抽了抽。
这混球,不出点事故,就心不甘。
“既然腿脚不便,那就站着回话吧。”元逸文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地上的李福海身上,“这便是朕派去的监军?”
“正是。”丰祁一脚踩在李福海的屁股上,把刚想蠕动的死太监踩得闷哼一声,“只不过这货在边关水土不服,脑子坏了,非要把军饷往自己兜里揣,还学人勾结外敌。臣寻思着,这是陛下的家奴,打狗还得看主人,就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左相王甫猛地转身,指着丰祁怒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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