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跳下车,转身向谢厘伸出手。
谢厘怀里抱着还在打瞌睡的小石头,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这里虽然偏僻,但这墙…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?而且这红漆,看着跟城门楼子似的。
“这就是你那私宅?”谢厘没接他的手,抱着孩子蹦了下来,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宫墙,脖子都要仰断了,“三爷,您这是把哪个衙门给占了吧?”
元承摇着折扇,笑得云淡风轻:“做生意的嘛,讲究个排场。这只是个偏门,正门……不太方便走。”
那是自然,走正门得鸣鞭奏乐,百官跪迎,确实不方便。
门口守着的两个“家丁”腰杆笔直,手按在腰刀上,杀气腾腾。
见元承过来,刚要下跪行礼,就被元承一个眼神制止,只得硬生生改成拱手:“三……三爷回来了。”
谢厘咋舌:“这看门的都这么大杀气?三爷,咱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?不会真是贩私盐的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元承随口胡诌,“也就是倒腾点土特产,顺便管管这一片的治安。”
进了门,谢厘彻底傻眼了。
只见一条望不到头的汉白玉大道直通深处,两旁是重重叠叠的楼阁殿宇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。
每隔十步就立着一盏宫灯,将这夜色照得如同白昼。
一队穿着整齐铠甲的巡逻队伍走过,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皮都在颤。
“乖乖……”谢厘吞了口唾沫,感觉怀里的小石头都变得更沉了,“这也太豪了吧?三爷,您这宅子比皇宫都不差了吧?”
元承脚步微顿,侧过头看她:“你去过皇宫?”
“我哪去过那种地方。”谢厘撇撇嘴,“也就是听茶馆说书的瞎吹。不过我看您这架势,说您是土皇帝我都信。”
元承用扇柄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慎言。这要是让那位听见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哪位?”谢厘缩了缩脖子。
“家里的大娘。”元承叹了口气,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落寞与无奈,“也就是当家的老太太。你也知道,我是庶出,排行老三,上面压着几座大山,这日子过得……那是水深火热啊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那座灯火通明、最为宏伟的宫殿,太皇太后的慈宁宫:“瞧见没?那就是大娘住的地方。平日里要是去请安晚了,都要被罚跪搓衣板。”
谢厘一听,顿时正义感爆棚。
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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