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欢刚走进暖阁,屏退左右,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从帷幔后伸出,跟捞鱼似的,一把将她捞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
惊呼声还没落地,她整个人就被抵在了柔软的软榻上。
元逸文那张俊脸瞬间放大,逼得极近。眼神里像是藏了把钩子,还是带火的那种,透着股明显的“算账”意味。
“苏见欢。”
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把沙砾,“刚才在大殿上,你是怎么说丰祁的?嗯?你的……英雄?”
苏见欢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男人,居然连死人的醋都吃?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。
“那是场面话,你也信?”
她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角安抚地亲了亲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活着的英雄,我就认眼前这一个。”
元逸文冷哼一声,显然这口气还没顺下去。
“那不行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霸道得有些幼稚,“今晚,你得补偿朕。”
苏见欢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怎么补偿?太医可是说了,我现在……”
“朕不管。”元逸文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像只急需顺毛的大狼狗,闷声道:“那就……只准抱着朕睡,不准想别人。那个姓丰的,连名字都不准想!”
苏见欢失笑,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眼底满是纵容的柔情:“好。”
“抱活的,想热乎的,行了吧?”
窗外,秋风卷起落叶。
京城的腥风血雨,在这刻的温存里,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立冬刚过,京城便下了一场薄雪。
太极殿内,地龙烧得滚热,气氛却冷得像是冰窖,连空气都仿佛冻住了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
一名头发胡子白了一大把的老臣跪在大殿正中,脑门往金砖地上“哐哐”砸,额头上青紫一片,“苏氏乃孀居之妇,身怀遗腹子,身份尴尬!若陛下执意立其为后,置皇家颜面于何地?置天下礼法于何地?”
“请陛下三思——!”
随着这老头一声吼,身后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紫袍金带的官员。
他们未必都真心维护礼法,但这苏见欢要是进了宫,后宫的格局就得变,连带着前朝的利益也要重新洗牌。
谁家还没个想送进宫的女儿、侄女?
元逸文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。
他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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