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甚至……乐于被你们发现!”
元逸文的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“你以为‘莺’是我们的人?”头目看着元逸文骤变的脸色,笑得更猖狂了,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,俯瞰蝼蚁般的得意。
“不!‘莺’,不是苏莺的莺!”
“是‘应和’的应!”
“扬州乱起,京城遥相呼应!这一切,都是为了给真正的杀招,争取时间!”
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脖子上青筋暴起,对着元逸文,吼出了那个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惊天秘密!
“我们的目标,从来就不是你这条命!”
“是清源总制!是江南大堤!”
“等你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半壁江山,早已化为泽国!届时,我大夏的天子,就可以站在这扬州城头,好好听一听……”
他死死地盯着元逸文,一字一顿,吐出了最恶毒的诅咒:“万民哀哭!”
审讯室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。
那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来自地狱的梵音,在每个人的耳膜里盘旋。
匪首还在癫狂地笑着,笑得眼泪鼻涕横流,状若疯魔。
元逸文的脸色却没有半分变化。
那双幽深的龙目里,滔天的怒火在刹那间熄灭,只剩下一片寒冰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匪首一眼,仿佛那只是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虫子。
他只是抬起手,用一方雪白的帕子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不小心被血沫溅到的指尖,动作优雅从容,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洁癖和嫌恶。
“留他一口气。”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,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胆寒。
“卸了他的下巴,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把他吊在扬州城楼上,朕要他亲眼看着,他所谓的旷世大戏,是如何收场的。”
“朕还要他看着,浮光教是如何从这世上,被连根拔起的。”
说完,他将那方沾了污迹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那玄色的衣袍带起的劲风,让整个地牢的火把都为之摇曳。
丰付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他看着那个被吓得失禁的匪首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
这浮光教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客栈的议事厅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太后脸色煞白地坐在主位上,手中的佛珠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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