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慧,却从未想过她竟会用这样一种冷静而聪慧的方式,替他解了这燃眉之急。
毕竟太后是他母后,他也不可能无视母后的存在。
他原本都做好了硬面刚的准备,哪里想到欢娘居然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。
钟嬷嬷端着那碗原封不动的汤,躬身退了出去,步履匆匆。
隔壁房间。
太后正襟危坐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。
当她看到钟嬷嬷端着那碗分毫未动的汤回来时,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怒容:“她没喝?”
“回娘娘,”钟嬷嬷将苏见欢的那一套说辞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她说,她闻不得老鸡的‘陈味’,喝了会反胃。”
太后捻着佛珠的手,停住了:“陈味?”
她咀嚼着这个词,脸上缓缓露出一抹谁也看不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她活了这大半辈子,在宫里斗了半辈子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什么样的心机手段没领教过?
一个普通的深闺妇人乍然遇到这种局面,不吓得魂飞魄散就不错了。
就算有些小聪明,也顶多是哭哭啼啼地求皇帝出头。
可这个苏见欢,非但没乱,反而想出了这么一个刁钻又体面的理由。
这哪里是一个寻常寡妇能有的急智和胆色?
太后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女人。
她以为她只是个攀附权贵,靠着几分姿色迷惑了自己儿子的狐媚子。
可现在看来,这个女人非但不蠢,反而聪明得可怕。
真不愧是能够在夫君死后,带着两个孩子支撑起一个伯府的人。
那双曾阅尽宫中风云的凤眼,慢慢地眯了起来。
有意思。
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她站起身将佛珠往桌上一放,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。
“娘娘!”钟嬷嬷大惊,连忙跟上,“您要去哪儿?”
太后没有回答,径直走到了隔壁的房门前。
她没有敲门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院子里昏黄的灯笼光线将她挺得笔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房间里,元逸文正握着苏见欢的手满眼都是后怕和心疼:“你刚才,真是吓死朕了。”
“我不这么说,难道让你跟太后娘娘硬碰硬吗?”苏见欢的声音还有些发软,“她是你母亲,你不能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太后站在门口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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