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丰付瑜已经忍不住勃然大怒!
他因为伤势,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调息,此刻听到这等颠倒黑白的污蔑,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站了起来。
丰年珏也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群文官为了构陷自己,竟然敢捏造兵乱这种通天的大罪!
这已经不是党争了,这是在动摇国本!
“他们要求九王爷立刻下旨,调派京畿大营的兵马,南下平叛,并将丰大人……就地格杀!”
玄一说完最后几个字,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。
元逸文没有说话,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平静的湖面。
然而,丰年珏和丰付瑜都能感觉到,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怖的气息,正在这位帝王的身上凝聚。
那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超越了愤怒的,绝对的森冷杀意。
“九弟怎么说?”元逸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九王爷当场驳斥,说绝无可能。但……张承等人以死相逼,长跪不起,朝堂之上,附议者甚多,已经……僵持了两天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元逸文忽然笑了。
他转过身,那张温和的脸上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芒:“一群养不熟的狗,还真以为朕的刀,砍不动他们了。”
他看向丰年珏:“看来,按部就班地查账,太慢了。”
“朕,等不及了。”
他踱到书案前,从一个上了锁的暗格里取出一份卷宗,扔在了丰年珏的面前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丰年珏立刻打开,卷宗里只有一页纸,上面画着一幅肖像,以及几行简单的介绍。
钱寻,男,四十二岁,原籍苏州,商贾出身,精于算学,曾为户部侍郎刘诚的账房总管,负责打理其所有见不得光的“外账”。
刘诚倒台前三日,此人离奇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
“这个钱寻,是刘诚的心腹,也是他的钱袋子。所有从江州流向京城的黑钱,所有输送给浮光教的资金,全部经他的手。”
元逸文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:“刘诚倒了,他以为自己跑得快,藏得深,就能置身事外。他不知道,他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朕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丰年珏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他在姑苏?”
“不止在姑苏。”元逸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“他就在离这枕溪园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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