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对不上。部里几个老人都看过,头疼得厉害。”
他拍了拍丰年珏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核账,这里面门道多着呢。尚书大人为此事很是烦心。我想来想去,咱们整个户部,也就你这脑子转得最快,眼神最好使。”
“你要是能把这事给办利索了,那可是在尚书大人面前,结结实实地露了个大脸!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”
听到“功劳”二字,丰年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虽然不喜钻营,但身为丰家的儿子,父亲战死沙场,哥哥在兵部任职,他自然也想做出一番成绩,不给家族丢脸。
只是,他有些犹豫:“刘郎中,连几位老大人都觉得棘手,我一个新人,恐怕……”
“哎!话不能这么说!”刘希立刻打断他,“他们是老了!眼神不好,脑子也僵化了!这个案子,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年轻人!有冲劲,有想法,脑子活泛!”
刘希把胸脯拍得邦邦响:“你放心大胆地去做!就当是帮我一个忙。这案子原本是分给我的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实在是熬不住。你要是办成了,功劳全是你的!办不成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笑得更加和善:“办不成也没关系,不是还有我给你担着吗?大不了,我豁出去这张老脸,去跟尚书大人请罪就是了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梯子,又送了人情。
丰年珏心里的那点疑虑,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觉得刘郎中真是个难得的好人,不仅看重自己的才能,还愿意为自己这样的后辈铺路。
“多谢刘郎中提携!珏愿试一试!”丰年珏站起身,郑重地拱手行礼。
“好!好!我就知道没看错你!”刘希大喜过望,连忙让自己的书吏,将几大箱落满灰尘的陈旧账册,全都搬到了丰年珏的桌子旁。
那箱子一打开,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
“就是这些了。”刘希指着那堆小山似的账册,“江州那边送来的,说是存放的库房前几年有些潮湿,所以品相不太好,你多担待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丰年珏看着那堆账册,非但没有畏惧,反而眼中燃起了斗志。
在他看来,账目越是复杂混乱,就越能体现出他的本事。
刘希见他这副模样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又勉励了几句,便哼着小曲儿,背着手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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