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心底莫名地舒服。
两种情绪在胸口冲撞,元逸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苏见欢看着他这副矛盾的样子,终是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率先进了屋子,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元逸文看着她的背影,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,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把东西收好,退下吧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。
霍子明如蒙大赦,躬身应是,迅速退出了院子。
屋内的烛火被下人重新点亮,苏见欢捧着茶杯,暖着微凉的指尖,这才缓缓开了口。
“要说多了解,其实也谈不上。”
“毕竟,我们相处的日子,也就那么几年。”
元逸文在她对面坐下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可要说不了解,毕竟曾是枕边人。”苏见欢的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眼神有些飘忽,“丰祁这个人,少年老成,性子很沉稳。他不主动说的事,我猜不出来,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更何况,那个时候她也年轻,不似现在这般能将事情想得周全。
年轻时总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想事情也简单得多。
“当初他身亡的消息传回来,我整个人都是懵的,六神无主。”
她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后来是丧事,下葬,紧接着娘家那边又闹出动静,我还要照顾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。那段时间,心力交瘁,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”
“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,我收拾他的遗物时,才注意到那枚腰牌。”
“信里一个字都没提,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的腰牌,做什么用的。当时只当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小玩意儿,随手就跟其他东西一起,封存在了伯爵府的私库里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元逸文:“后来,就再也没想起来过。”
“若不是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一枚一模一样的,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起来,还有这么个东西。”
他们自然无法从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嘴里问出什么,所以现在一切的谜团只能靠着他们自己一点点的解开。
元逸文的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屋内的烛火静静燃烧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长,交叠,分不清彼此。
他的视线从苏见欢的脸上,缓缓移到她放在桌上的手。
那只手因为方才握过茶杯,指尖透着点粉。
他没有再问关于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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