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他的肩。
兄弟自小没了父亲,长子如父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。
从小丰年珏就喜欢跟在大哥身后,像个小尾巴。
兄弟两人携手磕磕绊绊长大,兄弟之间的情谊自然是非比寻常。
“走吧,”丰付瑜先开了口,“说了这半天,想必也饿了,咱们兄弟两人也许久没见,今日就在前院用饭。”
“好!”丰年珏立刻跟上。
丰付瑜第二日就拎着东西去了苏府。
他一进垂花门,便有眼尖的仆妇惊喜地喊起来,一路小跑着往里通传。
待他行至正堂,外祖父与外祖母已从内室出来。
“瑜哥儿!”苏老太爷声音洪亮,满是欣喜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也不着人提前说一声。”
苏张氏跟在一旁,拉住他的手细细打量,嘴上嗔怪道:“就是说呢,这孩子。要是早知你要来,便让你两个舅舅告了假在家里等着了,他们今儿都去衙门上值了。”
这么好的拉关系的时候,儿子居然都不在。
丰付瑜躬身行礼,语带笑意:“也是侥幸得了半日闲暇,又想着离京多日,甚是挂念外祖父和外祖母,这才冒昧前来。”
一番话说得两位老人家心怀大慰,高高兴兴地将他让进暖阁。
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,陪着二老闲话家常,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将话题引向正轨。
此番前来,探望是真,但更要紧的,是探一桩陈年旧事。
茶过三巡,丰付瑜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说起来,我近日听闻一桩旧事,倒有些好奇。外祖母,您这一辈的姐妹,我似乎都未曾见过。”
他话锋一转,轻巧地将话头递了过去:“您可有哪位表姐妹,是我不知道的?”
苏张氏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放了下来。
她那原本和蔼的神色,霎时冷了几分,透出些许不屑;“表妹?倒是有过一个。”
她语调平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那份疏离却异常明显:“早两年就去了。”
丰付瑜心头一紧,面上却故作讶异:“是吗?我竟从未听您提起过,不知是哪家的表外祖母?”
“提她作甚?”苏张氏冷笑一声,“当初年轻的时候,心比天高,家里为她择了门当户对的亲事,她偏不听,非要跟着自己选的野男人走。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刻薄与讥诮:“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,老太爷一怒之下,便将她逐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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