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又说起另一桩趣事:“听说徐姑娘闲着没事在玲珑阁弹了首曲子,引得出来散心的二爷说好,谭姑娘后脚就开始吹唢呐,我的天,那可是个热闹。两人现在是针尖对麦芒,可那股劲儿,啧啧……”
苏见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支颐的手肘有些滑:“让老二到庄子上去读书吧,天天这样闹腾,他看书也看得不安心。”
“是,奴婢一会儿就去和二爷说。”春禾脆声脆语的应下。
苏见欢又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了点泪,这段日子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有些疲懒,像是怎么也睡不够。
难得今日暖阳和煦,从窗格子里漏进来,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。
听着春禾逗趣的话,她眼皮愈发沉重,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。
恍惚间,她又闻到了那股清冽的香气,眼一阖,人便睡着了。
“嘘……”秋杏见状,连忙拉了拉春禾的衣袖。
春禾立刻噤声,吐了吐舌头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取来一张薄毯,小心翼翼地盖在苏见欢身上,这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。
到了外间,秋杏掩上门,眉心微蹙,看向春禾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夫人近来嗜睡了许多?”
春禾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:“有吗?许是天冷,人就容易犯困吧。”
秋杏摇了摇头,眼里的担忧挥之不去:“不止是犯困。方才我们说话,夫人竟也能睡过去。只是……瞧着除了嗜睡些,倒也没旁的不适。”
春禾听她这么一说,也跟着思忖起来,掰着指头数了数:“好像是……可夫人用膳还是照旧的,也没说哪里不舒服。”
她想了想,提议道:“不若我们再看上两日?若是夫人还这样,我就去求了牌子,请太医来给夫人请个平安脉。”
秋杏点头应下:“也只能先这样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茶盏被重重搁在桌上,溅出的茶水濡湿了光洁的桌面。
“不要脸!”谭月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,裙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急风,“她徐灵娟除了会用那张脸勾引男人,还会做什么!”
一旁的石榴垂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,心里嘀嘀咕咕,却没敢搭话。
谭月灌下一大口凉茶,仍浇不灭心头的火气。
她脑中反反复复,全是徐灵娟最近那得意的笑。
她猛地站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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