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夫人们自然是纷纷应好,簇拥着永宁侯夫人往园子去。
镇国公夫人却停了步子,等人群走远了些,才拉着苏见欢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。
“走那么快做什么,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怠,“赶着去看他们家怎么拿银子堆山么?”
两人离了人群,脚步悠然,倒像是来此间闲逛的。
冬日萧瑟,本该是万物凋敝之景,可一踏入永宁侯府的后园,一股夹杂着馥郁花香的暖风便迎面扑来,让人恍惚间以为误入了暮春时节。
只见园中假山流水依旧,小径两旁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是牡丹、芍药、秋菊开得团团簇簇,争奇斗艳,哪里有半分冬日的凄清。
不少夫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,围着那些开得正盛的花儿啧啧称奇。
镇国公夫人也看愣了,她扯了扯苏见欢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嘀咕:“我的天,就是宫里头,冬天也不见得能凑出这么些花来吧?永宁侯府这是把花匠的祖师爷请来了?”
苏见欢虽未曾进过宫,却也为此情此景感到讶异。
她弯下腰,凑近一朵开得极艳的粉色牡丹,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边缘。
触感温润厚实,不见丝毫因催花而生的枯败之相,反而精神十足。
想来,背后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。
苏见欢直起身,回头对上镇国公夫人探寻的目光,只弯唇笑了笑,两人的眼中都有着了然。
这可真是好大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