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
她拿起那几页纸,慢条斯理地叠好,“我们这位二爷,在人家眼里,就是一根能救她脱离苦海的浮木,还是一根镶了金的浮木。”
“那……夫人,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把这些直接扔到二爷面前,让他看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?”春禾愤愤不平地问。
“不必。”苏见欢淡淡地开口,“他现在一头热,你把证据甩在他脸上,他只会觉得是我们为了赶人走,故意捏造的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被新插上的那枝红梅。
“那个谭姑娘,现在在做什么?”
春禾立刻回答:“回夫人,那边送信过来,说是最近很迷恋在京城到处游玩,每天都催着石榴带她去一些勋贵家的公子出没的地方。”
“哦?”苏见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没想到这姑娘倒是很聪明,知道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量着什么。
“去小厨房,炖一盅燕窝雪梨汤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春禾一愣,“给……给谁送去?”
苏见欢转过身,眼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送到二爷的书房去。告诉他,天气冷,让他润润嗓子,安分读书,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是。”春禾明白了过来,夫人这是要让二爷最近不要出门。
“那谭姑娘那边……”
苏见欢把玩着窗台上的一片落叶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“由着她。她不是先要接触那些公子哥儿吗?那就让石榴带她好好转一转,多转转。”
“一个想靠着男人一步登天的女人,最怕的不是吃苦,而是看不到希望。”苏见欢松开手,那片枯叶飘飘悠悠地落了下去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咱们就陪她玩玩,看看是她的手段高明,还是伯爵府的门槛更高。”
谭月坐在梳妆台前,镜中的人儿眉眼含春,新挽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点翠步摇,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这几日没见到丰年珏,她心里倒也不慌。
京城里的繁华迷了她的眼,那些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儿,一个个都比丰年珏那个木头有趣得多。
会说笑,会疼人,更重要的是,舍得为她花钱。
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,对自己今日的装扮很是满意。
“石榴,把银子带上,今日约了李公子去听戏。”她头也不回地吩咐。
跟在身后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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