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事情。
事实上,老二要带一个姑娘回来这件事情,老大事先已经和她通过气,她当时就说,等老二回来再说。
她放下茶杯,重新拿起那把银剪,对着水仙的一片黄叶剪了下去:“老大媳妇怎么说?”
“大夫人说,那位谭姑娘瞧着倒是普通,似乎也没有攀高枝的意思。
不过二爷对她很是在意,原来还想直接留在府中,不过大爷的意思是夫人您不在,不太好留客,加上大夫人身孕难免精神不济,所以干脆就劝着二爷将人安置在京城最好的客栈。”
杜嬷嬷将陆氏的原话小心翼翼地复述着,“二爷对谭姑娘很是上心,亲自送了谭姑娘去客栈,每日起来就去找谭姑娘。”
“每日都会问夫人您什么时候回府。”
苏见欢剪下最后一片枯叶,将银剪丢在托盘里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你回去告诉她。”
杜嬷嬷立刻躬身,洗耳恭听。
“让她安心养胎,府里其他的事情,一概不用她操心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二爷,”苏见欢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他要是着急见我,就让他自己到庄子上跑一趟。”
“若是不着急,那就等我过几日回去再说。”
杜嬷嬷连声应下。
“还有那个谭姑娘,”苏见欢顿了顿,端起茶杯,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,“让老大媳妇从她那里拨个机灵点的丫鬟过去跟着。”
“带着人在京城里转转,看看戏,听听曲儿,买些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儿。”
“吃穿用度,都按府里客人的最高份例来。务必伺候好了,别让人觉得我们丰家怠慢了客人。”
杜嬷嬷心中一凛,立刻就明白了苏见欢的意思。
明面上是客客气气,敬为上宾,实际上却是划清了界限。
可是,他们府上二爷可是风光霁月的谦谦君子,不知道京城多少贵女都打听着。
那个什么谭姑娘,也就爷们看不透,她们这些人,看是看得清清的。
只是作为下人,她们却不好多嘴。
“奴婢明白了,一定将夫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大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苏见欢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杜嬷嬷行了礼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廊下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春禾看着苏见欢平静的侧脸,小声问道:“夫人,您不生气吗?二爷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苏见欢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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