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歇?”苏见欢拉着他坐下,满眼都是骄傲。
丰年珏看着母亲欣慰的笑容,沉吟片刻,才郑重地开口:“母亲,如今孩儿已侥幸中举,心中有一个夙愿,想同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,你只管说,母亲都依你。”
“孩儿想去游学。”
苏见欢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:“游学?可你才刚考完,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。再说,再过不久便是春闱,正是该静下心来温习功课的时候,怎么突然想起要出远门?”
“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”丰年珏的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书本上的知识终究是死的,孩儿想亲眼去看看这天下,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,看看百姓的真实疾苦。如此,将来若有幸入仕,才不至于成为一个闭门造车的空谈之辈。”
苏见欢静静地听着,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许久没有动作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儿子,眉眼间满是书卷气的儒雅,可那份骨子里的执拗,却与他那个身在兵部的大哥如出一辙。
她这两个儿子,都是极有主见的,一旦认定了什么事,任谁也拉不回来。
“罢了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茶杯放回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,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为娘若再拦着,倒成了你的桎梏。”
她的语气松动下来,但眼神却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: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母亲请讲。”丰年珏立刻应道。
“你此去山高水远,江湖险恶,身边必须带上足够的护卫。”苏见欢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否则,我绝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。”
丰年珏知道这是母亲最大的让步,没有丝毫犹豫地躬身一揖:“孩儿遵命,一切都听母亲安排。”
见他答应得干脆,苏见欢的神色才缓和下来,又问道:“那你打算何时启程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丰年珏答道,“游学之路漫长,孩儿还需赶在明年春闱之前回来。”
送走了儿子,苏见欢一个人在房中枯坐了许久。
“游学……”她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。
庭院里的花开得正好,可看在眼里,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府中的一切都已安稳,孩子们也都有了自己的路要走,她似乎没什么可操心的了。
可这份安逸,不知从何时起,竟像一个华美的牢笼,将她困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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