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,都在传,娘娘果然是红颜祸水,如今和那位乐师不清不楚,怕是要秽乱宫闱。”
“你说,那位娘娘到底怎么想的,我家双双本来都快急坏了,可是进宫见了那位娘娘一面,倒是不着急,你说那位娘娘是有应对之策了吗?”
谁知,他说半天,没听到回应,反倒看到男子提起他的枪就要离开。
赵嵇一把拉住他:“你要做什么去?”
“当然是撕碎那些多舌的人。”他冷哼一声。
“我的大将军,你疯了吗?你还嫌那位娘娘的名声太好,还要添一把火吗?”
赵嵇头疼的无语道。
“那又如何?我看谁敢弹劾于他,本将军就召集北军踏平京城,届时谁敢不服,就和本将军这柄长枪说。”
他手中的长枪重重插在地上,他有这个底气,御林军不过区区三千,而他驻扎在城外的军队可是足足有一万人,甚至还有十万大军在边境镇压。
“你真是疯了,你敢这样做,那么天下才是真的要乱。”赵嵇劝住他:“你着急什么,有人比你还着急,你说那位会怎么做?”
“打个赌,你说这位乐师,能活过明日吗?”赵嵇兴奋的道。
“他今夜就得死。”顾沉骁垂下眼,他将长枪扔到管家手中,转身就回屋换了一身衣裳。
“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,你的心眼有这么小吗?”
赵嵇瞪大眼,盯着他身上的夜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