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打定主意给她带一些回来。
他自己走的飞快,倒是也没注意到,有轿子同他擦身而过。
有人撩开车帘看他一眼,又若有所思的让手下跟上他。
“娘娘,傅大人求见。”
女子刚喝完一碗苦掉舌头的药,秀眉皱成一团,秋白赶紧递过去一颗杏脯,甜滋滋味道传来,她才放松身体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女子靠坐在太师椅上,捡起几个折子翻起来,是州府汇报收成赋税的折子,不少州府都是亏损的,请求官府拨银助百姓购买种子,农具。
她看一眼只觉得头疼,全是哭穷,要银子,户部侍郎更是一个月不曾上朝,说是库中无银,就是割他的肉,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故而,病倒了,谢绝见客。
男子一进来,就看到太师椅上的女子,面前摊着一些折子,眉头紧锁,一筹莫展,又隐隐生着暗气。
近来,春播再即,傅子晔自是知晓她因何事烦忧。
“娘娘,臣这几日日日琢磨一件事,与门客彻夜讨论,终是得了一个法子,可解地方负政。”
他这话一出,女子来了精神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娘娘,咱们荣国富庶,只是财如今聚集在官和商手中,如同有个法子将他们手中的银子活动起来。”
“商人和农人两者仇视,但如同果我们官府作为中介,商人出播种之银,农人出力气,秋收后,商户三成利,官府二分利,剩下的留给农户,以此类推,田地,亦可如此,娘娘以为如何?”
“此法甚妙,但长久执行,容易形成大佃户,而且,农户靠天吃饭,若逢灾害年,或将浮漂遍野。”虞昭绾叹气。
“娘娘,若无种可播,便是现在也抗不过去,这是三赢之法,臣将此称之为借田制。”
“本宫同意,你且同内阁中人在商讨一番,拟个折子出来,尽快全国颁布。”
女子长舒一口气,望着丰神俊朗的傅子晔,别的不说,他确有治世之才,放眼满朝文武,无人能及他的才智。
公事谈罢,他却不欲告退,而是犹豫问道:“娘娘可是身体不适?”
虞昭绾眼皮一跳,不动声色:“本宫身体很好。”
“臣闻着殿中一股药味,想来是娘娘刚喝完药,娘娘身体精贵,若是不适,需得多休息才是。”
“本宫身体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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