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却仍站出:
“你犯下诸多罪刑,不堪为后,臣恭请公主回宫,执掌前朝后宫。”
随着他振臂一呼,乌泱泱跪下一群人,只剩下傅子晔以及其亲信的几位大臣还站的笔直。
有人使眼色给傅子晔,后者仿若未闻。
“赵氏文姝,曾为嫁给我为妻,杀死诸多无辜百姓,而在婚后,得知我无心于她,又对我下绝子药,断我傅家后代,被我休弃后,又于皇陵前行刺于太后,桩桩件件,都昭示着,她是一个手段卑微、心胸狭隘的恶毒妇人,若荣国将来,由她掌舵,那就是百姓之哀,朝堂之不幸,也是我作为一国之相的失职。”
他一番慷慨激昂的成词,将一些本就受了虞昭绾提拔的大臣听的两眼泪汪汪。
一位大臣直接撞柱,血溅于堂:
“此等丑恶妇人,怎配立足于朝堂,可笑。吾愿以性命护卫荣国,护卫朝堂,护卫百姓。”
“愚蠢!”本宫公主气得握紧帕子,指着众多大臣:
“来啊,还有那些支持妖后的大臣,用你们鲜血还她清白啊,继续撞啊!”
“虞昭绾,你若自毙于此,我就饶过他们如何?”
宝月公主来到女子面前,挑起她的下巴,施舍恩赐一般说。
“够了,赵文姝,这个时辰,宫外还没有动静,你已成弃子,你兄长视你为弃子,本宫已经看够你的愚蠢。”
虞昭绾拍下她的手,嫌弃一般用手帕擦了擦,随手扔掉。
“把他们都拿下。”
她一声令下,大殿外忽然涌进一群黑甲侍卫,直接将那些谋逆的御林军拿下,那些早些吵着支持宝月公主的大臣害怕的瑟瑟发抖想要跑,一并被拿下。
“你不是说不帮她,你为何出尔反尔?”
宝月公主震惊的望着进来的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