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首诗都是他们私通的证据。”
“世人皆知,我父亲桃李满天下,瑜王更是我父亲年轻时的同窗,文人设宴聚在一处作诗写赋,不都常有之事。
而且,瑜王本就醉心于风花雪月,若照你这样说,在座的各位大臣,哪位没有同罪臣瑜王说过话,喝过酒,讨论过诗词,仔细追究起来,怕是一个也逃脱不了连坐之罪。”
虞昭绾眯着眼望向那些大臣,他们顿时打了个哆嗦,立马附和:
“没错,年轻时一时兴起作几首纸上谈兵的酸诗,哪里算得上是证据。”
眼看她轻飘飘几句话就翻供,宝月公主气红眼:“好极,这几首诗算不得证据,那活生生的人呢?”
一个宫女被人推搡的进来,她有些疯疯癫癫,一看到虞昭绾就大喊大叫:“杀人了,杀人了,血……都是血。”
“此宫女原是本宫母妃殿里,你杀害本宫父皇的事,就是她亲眼所见,她可为证,你说,是不是她端了一盏茶给父皇,父皇就吐血而亡?”
“是……是,奴婢亲眼所见,皇上喝茶,没多久,就吐出一口黑血,接着就死了……死了。”
她突然凑到虞昭绾面前,盯着她仔仔细细看了几遍,声音尖细吓人。
虞昭绾清冷的站着,保持沉默。
众多大臣哗然,全是指责她的,就在此时,傅子晔站出身:
“宝月公主,你就算想给太后娘娘找罪名,也不能找这么一个拙劣的罪名,谁人不知,那日,太后娘娘和先皇都被我奉宫里的命令囚在太子府,她又如何分身去宫里杀人,无稽之谈。”
他满脸愤然,一些追随他的大臣顿时辩驳起来:
“没错,当日我正从太医院替我娘取药方回府,正好看到傅大人带兵去太子府。”
“还有我,当时我只是大理寺一个文书小吏,因为缺人手,临时跟着去了,确实亲眼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在府里。”
一时间,大臣们都七嘴八舌讨论起来,绝大多数都是力挺虞昭绾,而也有十几个纷纷指责虞昭绾。
虞昭绾那些人都记在心里,才看向赵文姝身后的孙程:
“孙统领,你带人协助公主谋逆,是诛九族的重罪,你现在弃暗投明,本宫可饶过你的家人。”
“太后娘娘,开弓没有回头箭,一步错,就绝不能回头。”孙程满脸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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