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斩,父亲替其求情同样被冤入狱……后来,我母亲自焚殉情,我被人休弃,那时,我无路可走,才会被你救回府。”
“眼下,摘星楼已开始修建,比我记忆中要早了两年……唯一的变数就是你,顾三郎,虞府和你也算是绑在一根绳上,你我只有联手这一条路可选。”
他神色微暗,似是没想到修筑一个小小的摘星楼竟是能让如此多的人填命进去:
“原因是何?”
“摘星楼轰然倒塌差点砸到省亲的贵妃娘娘,后来我去废墟里看过,是有人埋了火药进去,它本就是一个阴谋。”
她气愤又恼怒,如果她有法子直达圣听,也许他父亲就不会死。
“喝了这杯酒,你我命系一处。”男子端起酒杯递给她,目光专注又认真。
这本就是她来时的目的,当即也不多想,端过就一口饮下。
“顾三郎,既已成盟,还须再约法三章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第一,大事要商量,小事各自决定。”
“第二,不能插手对方的婚事。”
“第三,不能让旁人察觉出你我的关系。”
“第一条可,第二条也凑合,第三条,不能让外人察觉咱们的关系,咱们是何关系?”
男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芒,故意问。
“不论何等关系都不可让旁人知道,对外,你是顾府三郎,我是相府嫡女,我们两人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虞昭绾一脸严肃开口。
“可你明明是我前未婚妻,如果我对你的事毫不在意,不是更引人怀疑吗?”他疑惑问。
她若有所思想了一下:
“那咱们就对外表现的十分厌恶对方。”
“有点困难,但绾娘既然开口,我一定照做。”他叹气。
正事谈完,她正要离开,谁知梅园传来脚步声,有外人前来。
她惊了,如同受惊的小鹿,四处寻找躲藏的地方。
“进屋,博古架后有个暗阁。”顾三郎当即开口。
女子如同狡兔一般瞬间窜进了屋里。
来人适时也到院门口,把玩着腰间玉佩,不急不缓开口:
“顾三郎让本王好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