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会帮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?虞昭绾,你以为你能救的谁?今日之恩情,他日若苟活于世,定当厚报。”
他疏离的语气,淡漠的眼神,无一不伤人。
可若是以前骄傲的虞昭绾,必定现在就起身回京城。
可现在她是多活了四年的虞昭绾。
那四年间,她享过福,曾被无数人羡慕;也曾跌落谷底,与狗争食,她的心早就被磨的千疮百孔却又坚韧异常。
此刻哪里看不出他是怕牵连自己故意这样说。
“相识多年,你觉得我是挟恩求报之人吗?”
她微叹一口气,起身来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他一直藏在袖中的右手上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顾沉骁猛的抬眼看向她,目光三分不可置信,七分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