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。
她坐直身体,目光炯炯地看着党建国,声音清晰而有力的说道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党建国不解道:
“为什么?
咱家现在这情况,孩子够多了。
你也辛苦,春花也辛苦……”
陈秀梅打断他,坚定的说道:
“这不是辛苦不辛苦的事!
党建国,你想想!
我们家有什么?
没有千年世家的深厚根基!
建华再好,终究不是你的胞兄弟!
我们现在的事业有多大?
南洋总督府两千四百万人!
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?
要掌控多少资源产业?
要对抗多少虎视眈眈的势力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中闪烁着一种家族创始人的责任感和雄心:
“根基太浅,盘子太大!
如果孩子不多,不多生几个像样的男丁,不多培养一些血脉相连、能真正托付核心事业的兄弟姐妹、子侄后辈,我们这一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,将来靠谁支撑?
靠谁守护?
靠外人吗?
孩子多不是负担,是力量!
是未来! 我们养得起,也教得起!”
党建国被她这一番话震住了。
他知道陈秀梅有大局观,但没想到她把子嗣问题,也上升到了家族和事业存续的高度。
他苦笑着摇摇头,试图用历史典故点醒她可能存在的隐患:
“秀梅,孩子多自然是好。
可你想过没有?
古往今来,多少帝王家、豪族门阀,兄弟阋于墙,
为了那点家产权力,闹得停尸不顾、束甲相攻,骨肉相残的例子还少吗?
到时候,怕不是福气,是祸根啊!”
陈秀梅闻言,非但没有被吓住,反而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,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:
“得了吧你!
党建国同志,你这忧患意识跑偏了吧?
咱家现在离‘帝王家’还差得远呢!
再说了,你当我是傻的?
还是当你是那糊涂的赵武灵王?
连个继承顺序都安排不明白?
连个教导孩子兄友弟恭、守望相助的本事都没有?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地盯着党建国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:
“怎么?你是不是也怕以后被儿子们饿死在沙丘宫啊?
就看你的安排,以后怕是一家三分的布局!”
党建国被她噎得哑口无言,心中又是无奈又是佩服。
陈秀梅的性子,一旦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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