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的午后,两人在庭院小憩时,党建国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,目光投向远方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对陈秀梅说:
“秀梅,有件事,我想做,杀个人。”
陈秀梅侧过头,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眉宇间罕见的冷峻,心中微讶。
她是了解党建国,他素来不是个冲动嗜杀之人。
陈秀梅放下手中的团扇,轻声问:
“什么人?在哪儿?”
党建国收回目光,直视着她,清晰地吐出三个字:
“光头强(猜猜我是谁……)。”
陈秀梅瞬间了然。
那个在恒河边天天洗澡的刺头。
她眉头立刻蹙起,语气带着明显的顾虑:
“他?恐怕……不好办。
美国人把他当宝贝疙瘩护着,盯得很紧。”
党建国微微颔首,显然对困难早有预料。
他沉吟片刻,提出一个具体方案:
“我知道。
所以,从你家那些‘影子’里,挑一个最稳妥的过去。
时机嘛……”
党建国顿了顿,回忆了一下时间,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,说道:
“就定在今年的10月21日到26日之间。”
陈秀梅的疑惑更深了,她不解地看着党建国,说道:
“那个时间段?
有什么特别的讲究?”
党建国嘴角牵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,说道: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那几天……
天时地利,缺个人和。
再者,那边人命向来不值钱。
如果能花点钱,在当地找个‘替手’把活干了,自然更好。省心。”
陈秀梅陷入思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,说道:
“用钱买凶?
那地方宗教派别林立,盘根错节,外人想精准地找到一把合适的刀,又确保干净利落……
不容易。
就怕钱花了,事没办成,反倒打草惊蛇。”
党建国闻言,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些,却透着冷漠的说道:
“宗教?
说到底,不过是件外衣罢了。
剥开来看,底下藏着的,无非是‘利益’二字。
那光头强这些年捞得盆满钵满,眼红他的人会少?
找个嫌自己赚得不够的、野心够大的,或者……
干脆在他们内部点把火,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斗一斗。
只要火候到了,自然有人愿意替我们清理门户。
目标只有一个——
用最小的代价,最好是…不动用我们的人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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