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到我们安保县生产线来?
让我们也学习学习?”
党建国闻言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飞,无奈地摇摇头,叹了口气:
“唉,小刘同志啊!
你这想法是好的,但是……”
党建国指了指天花板,又隐晦地指了指南方,说道:
“设备……不能过那条河啊!”
“设备不能过那条河!”
那条河,就是那条分隔着两个世界、两种制度的界河!
这句话揭示了香港这个“窗口”的特殊性和脆弱性,也道尽了在当下国际环境下技术转移的敏感与艰难。
所有的便利,所有的学习机会,都建立在香港这个“特殊飞地”的基础上,建立在英国人的“默许”下。
一旦越界,后果难料。
会议室里陷入一片短暂的的沉默。
几位大佬交换着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、凝重和一丝无奈。
最终,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那位清癯的长老缓缓点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懂了。”
党建国笑嘻嘻的说道:
“小刘啊,会议纪要记得给我一份,大家都要签字啊!”
中午,工业局的食堂被临时征用,摆开了几张大圆桌。
党建国带来的“硬货”,被食堂大师傅们发挥到了极致,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没有山珍海味,红烧肉、清炖火腿汤、午餐肉、还有几大盆猪肉大葱馅饺子,就是最受欢迎的佳肴。
席间,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几位老帅哥放下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,变成了豪爽的长辈,端着酒杯,和党建国这个“小资本家”推杯换盏。
党建国果然用的是三钱小杯,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多啊!
一轮轮喝下来,饶是他酒量不错,也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种部长在一旁看着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却也带着几分纵容。
“老领导……喝……喝好……”
党建国端着杯子,脚步有些虚浮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
种部长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说道:
“行了行了!你小子少喝点!
下午还得回你的‘王国’呢!”
一顿饭,吃得宾主尽欢。
酒足饭饱,大佬们还要赶回羊城。
临行前,种部长拍了拍党建国的肩膀,没再多说什么,但那眼神里的期许和嘱托,党建国读懂了。
送走了大佬们的车队,喧闹的院子安静下来。
党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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