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十足地推开!
党建国洪亮的声音带着调侃和一丝佯怒说到
“小刘啊!你这谱儿摆得够大啊!
老领导都到楼下了也不出来迎……接…接…接……
老……
老——领——导——?!”
我滴个亲娘祖宗!
刘飞啊刘飞!
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学坏了!
不讲武德!搞偷袭啊!
我大意了!没有闪!
会议室里,哪里只有刘飞?!
会议桌旁,坐着的哪一位不是如雷贯耳的擎天巨擘?!
几位身着朴素的老军人,各个目光如电;
几位掌管经济命脉的老头,气度沉凝;
再加上居中而坐,此刻正用一种“你小子终于撞枪口上了”的眼神,似笑非笑盯着他的种部长……这阵仗!
别说打五星上将了,就是解放亚非拉都绰绰有余了!
这要是来个炸弹,不周山倒了也不过如此!
党建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刚才那点嚣张气焰,瞬间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惶恐
“完犊子了”。
党建国此刻脸上的笑容,僵得比哭还难看,墨镜都差点滑下来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,他猛地后退一步,双手就想把门关上语无伦次地挤出几个字:
“对……对不起!我……我走错了!你们聊!你们聊!”
一声断喝,如同惊雷在党建国耳边炸响:
“滚回来!”
党建国浑身一哆嗦,关门的动作瞬间定格。
他哭丧着脸,艰难地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:
“哎!好嘞!老领导!”
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党建国像个犯了错被老师逮住的小学生,低着头,挪着小碎步,蹭进了会议室。
站在门边,双手紧贴裤缝,站得笔直,眼观鼻,鼻观心,心里拼命默念:
“我是空气,我是空气,我是空气……
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…”
然而,那一道道或威严、或审视、或好奇、或带着玩味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他身上。
党建国感觉自己,就是动物园里新来的猴。
冷汗,顺着鬓角就下来了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时刻,坐在种部长旁边的一位老总突然笑了。
他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,指着党建国,对种部长打趣道:
“老种啊!我看这孩子不错!实在!
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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