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朴实和人情冷暖:
最常见的是一块钱礼钱。
用红纸仔细包好,郑重地交到李春花或李秋月手里。
这年头,一块钱能买好几斤棒子面(咱们不能比黑市,黑市3块一斤……),对普通工人家庭来说,已是份不轻的心意。
李春花则是拿出一个小本子,一笔一划,嗯,字体歪歪扭扭的认真记下:
前院赵婶,一块;中院孙大妈,一块;后院钱家嫂子,一块……
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。
家里人心里都清楚,这不仅仅是贺礼,更是人情债。
在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胡同里,人情往来是维系关系的基础。
今天人家送你一块,将来人家有事,你还礼就不能少于一块,甚至还得略多些,否则,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。
世情如此,由不得你清高。
傻柱不知从哪个领导小灶上抠下来一个油光锃亮、足有三四斤重的大猪肘子!
用荷叶包着,油都沁透了纸,老远就闻到一股霸道的肉香。
傻柱拎着肘子,脸上带着厨子特有的得意说到:
“春花嫂子!给!刚酱好的,还热乎呢!给咱大侄子大侄女添点油水!”
这绝对是份重礼,不过也就是厨子这年头可能还有机会倒腾到,也彰显了傻柱在轧钢厂食堂那点“近水楼台”的能耐和实诚劲儿。
而且谁说傻柱傻来着,这么大一肘子,都不给他亲爱的秦姐吃,为啥?还不是因为党建国坐着小汽车回来的。
不过党建国倒也不算缺这个,毕竟民工总局还是有些香火情的,再说了不还是有刘飞嘛,猪肉确实是不好搞,但是猪肘子猪下水还是可以弄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