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，阳光透过塑料大棚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大棚里湿度很高，混合着泥土、肥料和瓜果特有的浓郁气味，其实并不算好闻。
然而，当以大长老和儒雅稳重的二长老（被党建国私下戏称为“断更小说家”）为首的一众长老和部委领导鱼贯而入时，这群年过半百、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们，脸上却绽放出了孩子般纯粹而灿烂的笑容，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。
大长老兴致极高，亲自点将：
“刘教授，你是功臣！来，亲手摘两个最大的！”
刘教授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，小心翼翼地剪下两个沉甸甸的墨绿西瓜。
大长老不顾身边警卫员担忧的目光，坚持要一手托一个，在瓜藤前留下影像。
党建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，心里直嘀咕：
“哎哟我的大长老哎！这俩瓜少说二十多斤！您老悠着点，可千万别闪了腰！”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，一向以儒雅沉稳著称的二长老，此刻也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，学着大长老的样子，小心翼翼地一手托一个西瓜，还特意往瓜田深处走了几步，乐呵呵地说：
“多拍点瓜藤进去，这才有丰收的喜气嘛！”
大长老的目光转向刘教授，笑容和蔼，问出的问题却直指核心：
“刘教授，咱们这大棚，很好！非常好！关键问题是，它能种菜吗？冬天种菜，行不行？”
刘教授激动得语无伦次，脸涨得通红说到：
“行！行！大长老，肯定行！温度、光照、湿度都控制得很好！
只要水肥跟得上，二十天！
最快二十天就能收一茬绿叶菜！
产量……产量比露天种植高得多得多！”
他一连用了好几个“多”字，生怕表达不出那巨大的潜力。
“好！好！好啊！”大长老连说了三个好，眼中闪烁着欣慰和期待的光芒，说到：
“这样好！这样我们的人民群众，以后冬天就不用天天啃白菜土豆萝卜‘老三样’喽！这是大好事！值得大力推广！”
大棚里响起一片赞同和欣慰的笑声。
眼看高层们被眼前的景象和教授的话激起了立刻大规模推广的热情，党建国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，冲动是魔鬼，技术不成熟、成本压不下来，盲目推广只会劳民伤财，最后好事变坏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从人群中挤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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