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晦气的话,至少也不会直接说出来。
林深放下邸报:“显而易见。”
“这件事蹊跷的很。”
“百姓究竟能组织成什么样,你又不是不清楚,阅兵才过去多久?”
“像是这种有组织、有预谋的行动,如果背后不是有什么人在推动着,你觉得可能办成这个样子?”
武珝吃完了饭食,拿过林深手旁的那份邸报,翻看了几页后,脸色冷起来:“要是在高句丽,这种乱嚼舌根的人现在早就被吊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