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他靠向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:“借口?这不是现成的吗?”
他看着江陵和王华生,缓缓说道:“别忘了,就在不久前,我在境外某地,可是遭到了不明武装分子的‘袭击’。虽然我个人侥幸脱险,但这件事的性质是恶劣的,是对我国公民和官员安全的严重威胁。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理由,向相关国家和国际社会提出,需要派遣专门的安保和情报分析人员前往事发地区,协助当地政府‘调查袭击真相’,‘清剿残余武装分子’,‘保护我国在当地的人员和利益安全’。这个理由,光明正大,合乎国际惯例和外交礼仪,任谁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。”
江陵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:“妙啊!这个借口好!反恐、护侨、协助地区稳定,政治正确,名正言顺!我们的人就可以借着这个‘协助调查’和‘安全合作’的由头,堂而皇之地进入目标区域,建立据点,开展工作!高,实在是高!”他忍不住笑着鼓起掌来。
王华生也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。这个切入点,确实巧妙,既能掩护真实意图,又能占据道德和法理高地。
接下来,三人关起门来,就着这个“借口”,开始详细商讨初步的行动方案框架、人员遴选、资源调配、联络机制以及风险预案。谈话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期间不断有秘书送来相关的档案和地图。
等到商议告一段落,窗外已是华灯初上。陈军婉拒了江陵和王华生共进晚餐的邀请,起身告辞。
走出国安总部那栋庄严而略显压抑的大楼,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。陈军坐进等候已久的专车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高强度、高密度的战略筹划,总是极其耗费心神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。陈军的思绪,却不由自主地从波谲云诡的国际暗战,飘回了温馨却让他此刻有些愧疚的家中。
这次与“深渊”的意外交锋,打乱了他原本计划好的家庭旅行。为了处理后续事宜和参加这次至关重要的会议,他不得不中途将兴致勃勃的妻子提前送回了家,留下她独自面对戛然而止的假期和未竟的旅程。
虽然妻子向来理解他的工作性质,从未有过怨言,但陈军心里,终究是存着一份歉意。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柔情的人,但那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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