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回来?
啊,又做梦了吗?
又是这样的梦。
郁执在梦里又听话,又带着若有似无的强势。
每次她在梦里,都被他予取予求。
凭什么?她才不要。
以为自己还在梦的里温泠生出要磋磨他的心思。
反正在梦里啊,没所谓的,她就要开心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温泠软绵绵的声音,让命令也变得像是撒娇。
“好。”郁执早就准备好,拿起床头保温壶,倒进杯子里。
然后扶起温泠,将水杯递到她嘴边。
温泠却偏头避开,“你喂我。”
郁执茫然地看着她,却在两秒后反应过来。
瞳孔颤动,郁执将水杯递到自己嘴边,抿了一口,含住,低头贴近温泠的唇。
对方却再次避开,“不要!”然后拿过水杯喝了起来。
郁执僵住,后知后觉,温泠在逗他。
可他一点都没生气,反而觉得温泠活生生的,很好。
温泠喝了多半杯,将杯子推还给他。
一滴水,顺着她的嘴角留下。
郁执低头啄走了那滴水。
温凉的唇角落在她的下巴上,让她因为酒精而引起的燥热,得到一丝缓解。
温泠扬起眸子,看着近在咫尺的郁执,低声开口,带有不容拒绝的强势,手指点着他的胸口,“你不乖,我要惩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