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;
炖肉时还能加点土豆),够买五十斤新碾的大米(一块二一斤,五十斤六十块,能吃一个月,米里还带着新米的清香),够买两斤散装酱油(八毛钱一斤,装在玻璃罐里能吃俩月);
三斤盐(五毛钱一斤),还能让中午的炒青菜多放半勺油,油星子在锅里“滋滋”响,晚上的鸡蛋汤里卧两个蛋,黄澄澄的浮在汤面,而不是之前孤零零一个;
右边是“冒险向前”的秤砣——他总想起去市批发市场的场景:南方小厂的童装堆在摊位上,有的面料摸着手感糙得像砂纸,贴在胳膊上都扎人,还带着股刺鼻的化学味;
有的缝边歪歪扭扭,线头拖得老长,连剪都没剪,用手一扯就松;可经过批发商、零售商两道手,价格比出厂时翻了一倍。
上次他拿的一批牛仔裤,进价三十五,卖五十,结果有个客人洗了一次就掉色,把孩子的白T恤染得发蓝,像泼了盆墨水;
客人找上门来,脸涨得通红,他不仅退了五十块,还送了双十块的袜子赔笑脸——那五十块,是他和笑笑三天的伙食费,至今想起心里还疼得慌,夜里都能梦见那染蓝的T恤。
林凡的日常,全是藏在细节里的妥帖,像把日子缝进了棉布里,针脚细密。
每天清晨六点半,他准会推开店门,先给窗边的小盆栽浇水,那是笑笑去年在路边捡的多肉,叶子胖乎乎的,像小婴儿的手指,叶尖还带着点红。
他怕晒坏,特意放在散光的窗台上,浇水时只用小勺子,一次浇三勺,怕浇多了烂根,勺子是之前买奶粉送的,塑料柄都磨白了;
整理童袜时,指腹会多捏两下棉线,检查有没有勾丝,发现有根线头翘起来,就摸出兜里的小剪刀——那是他从老家带来的,木柄都包了浆,磨得发亮,剪刀尖有点钝,他还自己磨过;
仔细剪掉,剪下来的线头会攒在小纸包里,攒多了给笑笑玩;有次发现一双袜子的针脚歪了,袜口有点松,他干脆坐在柜台后,用针线重新缝了一遍,线用的是耐磨的涤纶线,缝得手指发酸;
指尖被针扎了个小红点,渗出血珠,他用嘴吮了吮继续缝,最后还在袜口缝了个小小的“笑”字,针脚歪歪扭扭,却透着心意,打算留给笑笑穿,孩子见了准高兴。
中午帮客人挑童装,他会蹲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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