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必要送东西,觉得“浪费钱”——却还是照做了。
张师傅接过烟,卷了卷塞进耳朵里,笑得眼睛都眯了,露出豁了的牙,声音洪亮:
“凡子这小伙子,会来事!以后黑皮再来捣乱,你跟我说一声,我这修鞋的榔头也不是吃素的——上次他想抢我修鞋的钱,被我一榔头吓跑了,敲他两下让他记着,看他还敢不敢来!”
刘大妈接过汽水,拧开瓶盖,先给笑笑倒了小半杯——怕凉着孩子,倒的是不那么冰的——笑着说:
“以后你家笑笑放学没人看,就放我这儿,我帮你看着,还能给她讲故事——我孙女跟她差不多大,正好有伴,俩孩子能一起玩。你放心去进货,我帮你看店都行,保准丢不了东西。”
三天后,林凡去工商所拿到了营业执照。
那是一张薄薄的纸,上面印着他的名字、经营场所、经营范围,还盖着红色的公章,红得发亮,像颗定心丸。
他特意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个塑料相框,五块钱,天蓝色的,边缘有点毛糙,却很结实,能保护执照不被弄脏。
他把执照小心地放进去,用钉子钉在棚子最显眼的位置——正对门口,一进门就能看见——阳光照在上面,红色的公章格外醒目,像块盾牌挡在棚子中央,挡住了外面的风风雨雨。
当天下午,黑皮又来了。
他刚走到棚子前,目光就落在了那张执照上,眼神像被针扎了下,闪烁了一下——他认识“营业执照”这几个字,知道这是政府发的,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没像以前那样踹木板,也没嬉皮笑脸,只是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沉。
林凡递过烟和奶,他接了,手指捏着奶盒,指尖泛白,没多说什么,只嘟囔了句“别耍花样”,就匆匆走了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连晃肩膀的劲都没了。
路过张师傅的修鞋摊时,他还特意绕了绕——张师傅正拿着榔头敲钉子,抬头瞪了他一眼,他赶紧低下头,快步走了。
林凡看着黑皮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浅笑。
他知道,自己筑的第一道壁垒,已经起作用了——那纸执照虽然薄,却像道无形的墙,挡住了黑皮的嚣张,让黑皮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凡按时去街道交租金——每月1号,他都亲手把钱交给李干事,让李干事在账本上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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