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弯弯。
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,活像朵绽开的老菊花。
“谬赞谬赞。”
黎苍压着上扬的嘴角,努力摆出谦逊的模样,“孩子毕竟年纪轻,下笔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年少得志,最忌张狂。”
说着,他朝着天枢学院的大儒们深深一揖:“若这孩子将来留在中州,还望各位老前辈多费心思敲打些。”
众人都是哈哈大笑。
萧断鸿不在场,黎苍身为院长自然要替迦婴铺路。
这话既是托请诸位大儒照拂,更是为她在中州文坛寻靠山,用心不可谓不深。
“好说,好说!”
天枢学院一大儒笑道:“能教这样的学生,便是天天替她磨墨研朱,我等也甘之如饴啊!”
“是极是极!”
另外一位老儒上前,亲切的拉住黎苍的手:“那孩子初来中州,还没有住处吧?老夫那儿还有闲置的房间......”
“你这老匹夫,哪有把人往家里拐的?”
其余大儒不乐意了,纷纷指责起来。
可转头又换上和颜悦色的笑,拽着黎苍的袖子道:“小黎啊,我那宅子就在天枢学院后巷。”
“三进三出的院子,光藏书楼就有两座!”
“宽敞舒适、闹中取静,无论是去天庭上职,还是在家温书都合适,简直是给贤侄量身定做的!”
黎苍哭笑不得。
没想到这群老学究如此热情。
他为难道:“我知道大家是好意,但此事还得问过学生本人,我虽是院长却也不好私自做主。”
众大儒闻言颔首,打发他快去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