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布离起身站起来,只觉得右手手指麻麻的,甩了几下都没有好转。
原以为只是瞌睡时候枕麻的,可过了四五天,不仅手指的麻感没有褪去,左边小臂都渐渐僵麻起来。
甚至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。
青竹更是异常躁动,看到周布离“嘶嘶”地吐着信子。
可略微靠近,它就逃一样的走了,似乎很害怕。
周布离身体不适,半个月以来太医换了三五波,依旧没查出病因。
喝了七八日的苦汤药,不仅没有一丝好转,甚至右边的小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。
她窝在铺的软乎乎的椅子上,面色都透着些苍白。
赵扶桑病急乱投医,找来了巫医,巫医只一眼便断定了周布离被下了蛊虫。
“娘娘这是被下了蛊虫,这虫惊蛰而发,不需两月,中蛊之人会全身僵住,无法吞咽,在意识清明中等死。”
“蛊虫?我怎么会被种蛊虫?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周布离有些不信,她从哪里会接触到蛊虫?
她和别人无仇无怨的。
站在一侧赵扶桑浑身僵硬,动也动不了。
不需两月,中蛊之人会全身僵住,无法吞咽,在意识清明中等死。
死?
这个字犹如钢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里,将他的心扎得汩汩流血。
他的公主明明就在眼前。
却说,她会在意识清明中等死。
她会死?
为什么?
心脏仿佛被捏住,血液难以流通,全身变得冰冷,手指也不停抖着。
他开口,艰难地从嗓子中,硬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你一定是看错了,她怎么会中蛊虫呢?”
巫医起身作揖:“陛下,微臣行医多年,要论煎药行针的技艺,微臣自愧不如太医院的医官们,若是蛊术,只怕这世上没有比微臣更精通的了。”
“那如何医治?赵扶桑看过去的视线都带着无助。
“你救救她,救救她。”
也救救我。
周布离还是觉得是诊断错了,她不曾接触过什么下蛊的人。
可当她想抬起手去安慰一下赵扶桑时,却发现就连左手抬起来也困难了。
“怎么了,阿离。”
周布离笑了笑,强硬地用左手拉住了他,他的手好凉。
“应该没事的,巫医不是说了嘛,他可是这世上最精通的了。”
赵扶桑木木地看向坐着的周布离,想硬挤出一丝笑。
可唇角一动,他就觉得难过,他眼睛通红,不停地眨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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