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不记得,四方的身上的致命伤是胸口的刀。
一把精致的刀。
杀了四方的除了周静姝,还有谁?
直到两年前,这把刀被太子周祎看中。
“这把刀和我小时候的好像呀。”
赵扶桑浑身血液如同凝固,寒意从脊髓上窜。
周家姐弟,都该死!
他们在乎的东西,都应该失去,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感觉吧。
尝一尝他的痛苦。
昨夜,五行盯着周祎,亲眼看着周祎利用亲信将药下到周静姝的茶碗里。
这个药性太小了,五行加了一味。
不至于死,但……很痛苦。
剜心掏肺。
但比起那个雪夜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周静姝,这笔账和周祎算吧。
周皇氏……都去死吧。
想到这里,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车。
周布离伸出一根手指挑开窗帘,新奇地瞧着外面。
嫁给燕宸,或许是周布离最好的归宿,他会借机撮合。
周皇氏最后一个无辜的人,算报答了。
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。
难受疯了。
宫外,充斥着异域风情的行宫前。
燕宸一动不动,眉头紧皱。
燕宁白了他一眼。
“哥,你紧张就紧张,你别这样子行吗?我怪害怕的。”
燕宸换了个姿势,靠在门框上,高抬着下巴。
“那这样呢?好看不?”
燕宁一脸无奈。
“哥,你对人家公主一见钟情,你就不能正常点?”
燕宸换了个姿势,斜靠在门框上,伸出手指默默相互抠着。
“我没见过这么好看小姑娘,我紧张。”
燕宁叹了一口气:“你喜欢周布离,你至于给那什么定国公主下药让她来不了吗?”
燕宸嘟嘟囔囔。
“就是普通泻药,放那个酥酪里的,不会出什么大事的。”
这时,宫里有人来通传,燕宸立即挺直身子,眉眼低垂。
“燕宸世子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定国公主身体抱恙,近日需在宫中休养,还请见谅。”
燕宸一脸惋惜的神色。
“那真是太让人高兴,奥不,伤心了,我中原话不太好,还请使者见谅,来人,取些银两送给使者喝茶。”
打发走人以后,燕宁摇了摇头。
“哥,你演挺好,但是嘴角能拉下来就更好了。”
燕宸没应她,远远地看见车队来了。
周布离早就在马车里坐的累了。
这一路颠簸的,要吐。
蜜饯吃多了,烧心。
马车刚刚停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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