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了?
他回头远远地却看到一个人站在树枝上。
好位置,好身手呀。
又隐蔽、视线又好。
这要是偷窥宫女洗澡,岂不是绝佳的地方。
五行反应了一会儿,停下了脚步。
那视线范围,不就是小公主住的地方吗?
大胆淫贼!
他脚步一转,直接落入了树上。
树上的人反应极其敏捷,未等五行出声,一根细弦如流星赶月般朝五行疾射而来。
尽是杀招,狠戾急速。
五行身形一晃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。
待到双方终于看清彼此面容之时,五行不由得惊愕出声:“主子?”
赵扶桑也看清了对方,收了弦,轻点头。
五行再想开口说话,赵扶桑抬起手,五行就噤了声。
院子里,一群宫女在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。
“第三套广播体操,现在开始,第一节,雏鹰起飞。”
视线挪至室内,周布离正笨拙地戳着针。
手中是块玄色布料,像是男子着装所用。
周国习俗,女子除父母兄弟以外,只能为心仪男子制作衣服。
五行悄悄问赵扶桑。
“主子,小公主这是有意中人了?听说这几日宫里选了几名学士伴读,其中一位气质不凡,喜穿玄衣,小公主该不会是喜欢……”
赵扶桑的视线紧紧地落在那衣料上,没听五行说完,便语气不善地撂下一句。
“干我何事?”
五行不解:“那主子,你站在这儿到底是看什么?”
赵扶桑并不回复,只是脸色阴寒地盯着周布离手中的料子。
玄色,真难看!
见赵扶桑不理人,五行信口胡言了一句。
“主子,你站在这儿,该不会是你想小公主了吧?”
原以为这句赵扶桑也不会回应,谁知赵扶桑突然转过身来,撂下一句。
“绝无可能!”
五行挠挠头,不知所措。
怎么了嘛,他只是开玩笑,主子像被人踩了尾巴?
这时候,室内的周布离撩下了衣服,应了一句:“来了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