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眼神慌乱地动了两下。
这一次,他会想起来这个儿子吗?
是……来接他的吗?
太师究竟又是怎么死的?
他绝不信太师会篡逆。
太师是赵扶桑的老师,自从三岁开始启蒙读书以来,一直都是太师陪伴在他身旁,悉心教导、循循善诱。
赵扶桑离开赵国时,也只他一个人流着眼泪。
“太子,臣无能!”
赵扶桑尤记得那天太师攥紧的手,指节青白。
“太师。”
太师压抑着嗓音:“桑儿,臣不敬,姑且叫你一声桑儿。”
“桑儿,只一件事,其他都不重要,活着回来,臣只要你活着回来。”
赵扶桑行礼拜别。
“我会活着回来的,一定会。”
“臣等太子回来。”
遥遥相望,可这一别,却再无相见的机会。
四方死后,赵扶桑如同行尸走肉,形销骨立,却只为了再见一面太师活了下来。
在9岁那年,教习师傅连同五行被送了过来。
还有太师手抄的一卷又一卷的治世典籍。
赵扶桑习武、读书,可不多久传来消息。
太师篡朝,被拔舌后,悬梁自尽。
世界上最后一个爱护赵扶桑的人,没了。
可他怎么会篡逆?
教习师傅前去打探消息,却再也没回来。
赵扶桑读到最后一张的手抄典籍中,看到了太师的血书。
一一记录了,他在朝中的门生故吏,以及可用之才。
“桑儿,培植势力,护好自身。”
最后几字,血迹渐淡,可见书写之人已是血尽之相。
赵扶桑行至树下,并无其他表情,只是望了望天。
……
入夜,万籁寂静。
五行跳进了院子。
按照常理,若无特殊状况,五行绝不可能在夜间擅入的。
今晚,亲信传来了消息。
五行走到门前,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屋内毫无动静,没有任何人前来应门。
他稍一用力,门竟然应手而开。
五行心中不禁一紧,快步迈入屋内,环顾四周,却发现室内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人影。
“主子?”五行轻声呼唤着,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五行深怕赵扶桑又被周静姝刁难,这才平静了半个月。
该不会又……
顾不得其他,他起身跃上墙头,加紧脚步,往周静姝的凤弦宫疾驰而去。
五行身形很快,跃了没几步,到了凤弦宫。
并无异常。
五行放下心来,主子难道去找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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